下一个文件依旧是一片黑白雪花,只是这次杂音稍稍少了些,听起来不至于太过难受,两人放了几遍,发现实在找不到新的信息,就又翻了下一个。
再下一个,杂音已经缓和了许多,谢星渊顿了顿,将声音微微调高了些。
许施然还是有些不太喜欢这种声音,皱着眉揉着太阳穴,正要开口说换下一个时,谢星渊突然道:“你有没有听出一种节奏?”
许施然愣了一下说:“什么节奏?我只听到沙沙声,耳朵要聋了。我觉得这东西再多听机会我整个人眼睛和耳朵都得一起废了。”
谢星渊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无奈,他摘下许施然的耳机,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示意她仔细听。
哒、哒哒——
咚咚、咚——
啪嗒——
他轻轻敲着,时重时轻,偶尔用修剪整齐的指甲划过桌子,发出‘刺啦’一下的长音。见许施然表情迷茫,谢星渊也没有在意,垂眸认真地接着敲,嘴里时不时哼出几个模糊的小调,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诡异。
许施然听他轻哼,莫名感到有几分耳熟,不由得重重按揉着太阳穴,努力回想一切有关这个小调的信息。
然而,还不等她想出什么所以然,安安却是突然站了起来。它尾巴扬起,目光带着几分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在原地焦虑地转了一圈,突然仰头长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