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捻出一根银针,先放进酒坛内试毒,良久拿出,银针并未变色。
大太监哂笑一声,又瞟了南央一眼,讽刺道:“如今怕也难为了有心人。有的人呐,你们可不知道,千方百计做出来银针测不出的毒,但却实实在在是穿肠毒毒药。但这些手段在咱家面前可都是雕虫小技!”
特制的金勺入酒,拿出后,金勺仍无任何异样。
南央稍微松了口气。
但转瞬,大太监又掏出一个瓷瓶,瓶内不知装有何物,他将瓶口打开,里面的液体细细从金勺顶端灌下。
待那透明的□□灌满了金勺后,竟然渐渐显出了红色。
随即,那红色越来越浓。
大太监震怒道:“来人,给我把这个狐媚子抓起来!这酒有剧毒!你们这是要谋害皇上呀!苏大人呀苏大人,你好大的胆子!”
门外头是跟随大太监过来的一队禁军,闻言皆举起武器,便要发难。
南央低垂下头,不敢看苏季扬的眼睛。她的确骗了他许多,但她也不知道,明明师父研究了那么多年,天衣无缝的毒,为何还能被这个大太监测出来。
那些宫里惯常用的测毒毒手段,再没有人比师父更清楚。
可惜,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正如其他的大太监,这些年也渐渐地爬到了师父的头上。
苏季扬却丝毫没有瞧她,只是冷笑一声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公公你手中的瓷瓶里头究竟有什么神通?明明从酒中拿出的器皿一概无异样,待你灌下那不明之物,便变了颜色。你如何证明,此所谓的‘毒’,是不是在你的瓷瓶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