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又云是语出必惊人。
顾言昭险些让他一句话震得难以回神。
他曾经想过无数词汇去描述当年初见那一霎的心境,都远远不如这个词语的贴合。
原来是宿命所归。
曲又云觉得自己今天话说多了,心里琢磨了一圈,把锅甩到了酒上。
以后工作的时候绝不能随意喝酒了,失控之后容易制造尴尬。
曲又云起身:“我真得走了。”
距离与钟晴和杨蔓的约定还有一段时间,曲又云想到外面吹吹凉风,平静一下。
刚到门口,手放在把手上,好巧不巧的,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曲又云一个激灵,向后退了半步,钉子似的鞋跟正好踩在顾言昭脚背上。
顾言昭无声的“嗷”了一下,疼得很了,却顾忌着门外的人,慢慢蹲下捂住脚。
曲又云也稍微有点慌:“你怎么样?”
顾言昭一时攒不起中气开口说话,只摇头示意还好。
门外传来了熊儒那大嗓门的动静:“顾啊,在家吗,给我开门啊!”
经纪人熊儒有他们家电梯卡,随便上下,此时,顾言昭无比庆幸,没给他自己家钥匙。
顾言昭觉得经纪人没事,冲曲又云点了点头,示意开门吧。
曲又云开门前习惯性的从猫眼向外张望一下,这时多年警惕养成的习惯。
不望还好,这一望,看见一张熟面孔。
熊儒那将近二百斤的身体也挡不住他身后那个人高马壮的男人,是圈内著名的导演,某大学表演系教授,圈内外号黑脸大金刚——李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