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欢很清晰地听见扭到脚踝时的咔嚓声,她脸色煞白,从脚踝蔓延开密密麻麻的疼痛,脚后跟的针眼顺着血液流动。
错杂拥挤的人声越来越远,她往暗处走。
扶着墙,指节像是要嵌进墙壁里。
云欢深深呼出口气,额间止不住地冒冷汗。
临近傍晚,风钻进她冰冷的肌肤里,疼冷交织。
她不止在原地停了多久,眼前覆盖下一道阴影,少年身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垂着眸看她,“怎么了?”
云欢脸色泛白:“没事,有点站不稳而已。”
裴颂辞蹲下身,少年的手掌印在她的脚踝上,粗粝的指腹出碰过她的脚踝,滚烫的温度灼烧得她不知所措。
猝不及防,裴颂辞将人拦腰抱起,滚烫的温度从脚踝延伸到腰间,少年气息铺天盖地地笼在她身上。
云欢睁大了眼睛,条件反射地紧攥着他的衣服,有些恼。
“裴颂辞!”
“不是站不稳。”
少年没有戳破她那些小心思,漫不经心道:“哥哥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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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走廊到休息室的距离,原来这么漫长。
云欢晕乎乎地靠在裴颂辞怀里,不必再行走于针尖,少年滚烫的体温阻挡环绕着她的冷风,似乎只要他在,她便什么都不需要担心。
大概是因为太疼了,她才会有这样荒诞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