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颂辞顿了下:“效果会差很多。”
“……”
冰敷的时候不能穿袜子,北宁十月尾的寒气渗入骨髓,云欢却不觉得有半点儿的疼。
她根本,没有心思去顾虑这些。
“我能上场。”少女清脆的声音响起。
“别胡闹了,这可是关节受伤,如果因为这落下后遗症怎么办?”白涂严肃道,“我们都明白这比赛对你的意义,但身体远比一次比赛重要。”
“刚才医生都说了,最好不要再乱动了,静养。”
云欢揉了揉太阳穴,她开始痛恨高跟鞋了,“我真的没有关系,这次的曲子我是重点。如果因为我,大家这快一个月的努力白费了,那才真的是个笑话。”
慕蓝劝:“可是你有个部分是要站着的,别说站了,你说话字音都在抖,等下要怎么唱?”
裴颂辞低声说;“阿欢,不用勉强。”
“这不是勉强。”云欢一字一顿,“即便你们今天拦着我,我爬也会爬到第二个会场。”
这一个月里,他们没有见过凌晨四点的洛杉矶,但次次见到了凌晨四点的北宁。
从嘈杂到井然有序到默契,只要一个眼神交替,他们练习的旋律便会在脑海响起。
他们竭尽全力地向前奔跑拥抱尽头,哪怕目的是去撞别人已经撞过的线。她也绝不会允许自己,跌倒在这里成为他们的绊脚石。
《街头音乐》的第二次转场录制开始,小公园里过客人来人往,停驻地却只有坐下遛狗的时候老大爷。
这人太少了,就安保工作比差异快了一倍不止。
裴颂辞扶着云欢走上舞台。
虽说是用轮椅推着过来的,等真正站起来的时候,少女的脸色依旧惨白。
裴颂辞面色凝重:“你还好吗?”
“还好呀。”云欢弯唇,笑得还是很甜,“队长,你总不能比我个小姑娘都怕疼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