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着她笑。
江易序第一个没眼看地离开了。
没有他们想的那些“边儿去”,裴大少爷去拿了件毯子披在云欢身上,最后陪她一起靠着看雪。
他们还很清晰地听见。
云欢:“你也想看雪吗?”
“嗯,特别想。”
“……”
臭不要脸。
裴颂辞就坐在她身边,靠得有些近,稍微一动就会碰到彼此,云欢能闻到他身上若有若无的雪松香。
她有些不自在;“这样会不会,太明显。”
她昨晚睡得早,并没有看见裴颂辞的那些官宣的骚操作。
“明显吗。”裴颂辞说,“我还怕不够明显来着。”
“……”
云欢也没再纠结。
窗外不断飘摇落下的雪,客厅背后传来慕蓝他们打闹动静。
他们这儿显得格外安静。
温暖的毛绒毯子盖在她的腿间,毯子下布料摩擦窸窣的声清晰。
少年宽大的手悄无声息地勾住她的指尖,常年练习乐器的人指腹都会有层薄茧,轻轻摩挲过她的手背,顺着触碰到指尖。
像是获得了什么新玩具似的。
云欢被这么碰得不自在,刚缩回来点,他反而牵得更紧了。
少年的气息近在耳畔,低沉入耳:“躲什么,嗯?”
云欢耳尖有些红,小声道:“他们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