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重压迫和折磨,即便耗费积蓄,也无法拯救宋嫣心理和身体状况极度不正常。
偏执、易怒,像个疯子。
陈雪娇本就是跟着宋嫣相处多年的姐妹,嫁进裴家之后,更是迅速掌握宋嫣原有的人脉,明里暗里施压。
那天,陈雪娇带着她穿着光鲜亮丽的孩子出现在他们面前。
他在酒吧驻唱到凌晨,被浸泡一宿的烟酒味,苦涩至极。在那破旧十几平的出租屋,陈雪娇像是掉落进污泥,满眼不屑。
“我说姐姐,怎么过成这样子了?我听说你还需要让阿辞没日没夜的打工,这日子过得多苦啊?你说你当初要是不那么执着于唱歌,或许就没有我今天的好日子了。”
宋嫣脸色苍白,“你说什么?”
“你不知道吗?那几个月你为了筹备新专辑,你们隔三差五地吵架,生了嫌隙。说起来,我还要多谢谢你。”
陈雪娇用华美的衣袍,馈赠他们满身腌臜的虱子。
那虫无孔不入地啃噬在皮肤上,贪婪饮血,直至骨髓干涩。
宋嫣是站在悬崖边摇摇欲坠的姿态,陈雪娇轻轻用言语把她往深渊里推。宋嫣没抓住救命稻草,但抓住他陪葬。
宋嫣用最极端的方式,撕裂他所有的美梦。
出租屋里,她用红玫瑰留下一封警示。
【阿辞。】
【妈妈知道你有多爱唱歌,妈妈求你了,别再唱了。】
【别再唱了。】
从那天起,噩梦无孔不入,那四个字钻入他五年来的每个日夜。
他不敢在听宋嫣的歌声,似乎每一句都在对他说——
看看我的下场。
你还记不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