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国皇帝快要不行了,这一次明着是打着要贬谪梁霂霖而去的,但是事实上也并不知到底是为了什么的,若是明着贬,暗地里却是将这继承人给安排好了,倒也算是满天过海。
秦若雨将册子放在陆惟周的面前,随后到道:“这梁国的国事,也实属是有些多了。”
“你如何看?”陆惟周缓缓问道。
听见这话,秦若雨也没有隐瞒,直接将这册子又收了回去,随后整齐地摆放回了原处,这才缓缓开口道:“许多东西,世人都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可事实上,又有人说,眼见不一定为实,耳听也不一定为虚。”
秦若雨继续开口道:“苏辰这人心思玲珑剔透,这样的人若是生存在皇都,定然也是可以在高位站住脚跟的。”
陆惟周听到这里,差不多也是明白了,顿时便笑起来,道:“所以听左小姐的意思,应当是不相信这册子里的消息的?”
“可信,亦或不能信。”
秦若雨缓缓道:“至于究竟要不要相信,自然还是要看将军的意思。毕竟事情摆放眼前,到底如何选择,这都是自己的。”
这苏辰如此聪慧的一个人,既然能够想到将所有的信息都记录在册,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今日这大摆宴席一事会传了出去?
此事一旦传出去,落入了百姓的耳中,又会叫百姓心中如何想法?
还未开战,将军们便已如此荒唐奢侈,百姓生活困苦,却又不曾见朝廷有何动作,如此一相对比之下,百姓心里定然会有怨恨。
而苏辰是何样的人?这一点他岂能想象不到?可他却还是选择如此铺张浪费,大张旗鼓地做了。
这样的事情发生,难免不叫人心生疑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