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

“究根结底，其实这一切都该是怨老夫自己才是！”

陆国公用力锤着自己的胸口，旋即一面后悔着，很快，接连的咳嗽声音便直接传了过来。

陆惟周见状，登时便上前来，为陆国公拍了拍脊背，担忧着开口，道：“祖父保重身体。”

如此说着，陆国公便直接抬起来一只手，随后阻了陆惟周的动作，道：“若是再来一次，老夫定然不会将嫣儿嫁给他！”

这话一出来，陆惟周顿时便顿住了，他虽然一早就明白了陆国公的想法，可如今从陆国公的嘴里说出来，令他有些无奈。

“可祖父，即便如此，事情也已经发生了，如今陆家周围怕都是皇帝的眼线，祖父如此言语……实在不该。”

虽然早就知道这些事情，可陆国公既然已经憋在了心里许久了，那为何不继续忍着下去呢？如今在这当口说出来，显然便是给人留下口舌把柄。

陆惟周保持着理智，劝慰道：“祖父心有不甘，可这世间许多的事情，大多都是不能如人愿的。”

想到这里，陆惟周的视线就落在了陆国公的身上，道：“祖父今日身体不适，情绪也较为不稳，是以才会说出来这番话，待祖父想清楚之后，想必便会明白了。”

陆国公心中怎么会不知道？他只是气不过，当今陛下如此狡兔死，走狗烹的做法。

“罢了罢了，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也已经没有其他的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