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讲话语速不快不慢,遇到棘手的问题,总会抿下唇,思考一会儿,才做安排。
叶舒晗觉得林家翊是个极有人格魅力的人,他的下属们仔细聆听,对于他的安排都很信服,没人表现出任何不满。
她想象中他的工作状态也是这样,严谨,冷静,一丝不苟,有自己独特的气场。
聊了半个多小时,还没完。
叶舒晗看到林家翊额头上冒出虚汗。
开着空调,他不该出汗的。
她的心不自觉往上提,难受的感觉悬在喉咙处,咽不下去。
坚持到安排完工作,叶舒晗送走所有人,林家翊才松懈下来。
他闭眼,靠着枕头,双手无力地垂下。
叶舒晗拿毛巾,轻轻擦掉他额头的汗水,心疼得瑟缩:“还是很疼吗?”
林家翊缓慢地睁开眼,抿紧嘴唇,看了她好一会儿,才点了下头。
她伸手去摸他的胸口,也有汗水。
他突然握住她的手腕,低声说:“舒晗,你去叫医生开止疼药吧。”
她压住鼻酸的感觉,点头。
林家翊是个很能忍疼的人,他主动要求开止疼药,说明他真的太疼了。
她的心都揪成了一团,整个胸腔都被难受的情绪塞满,让她无所适从。
她担心林家翊是得了怪病,很难根治。
开完药,医生说:“我开了个食道造影的检查,尽快做了。”
听到还要做其它检查,叶舒晗吓了一跳,急忙问:“难道不是感染?医生,很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