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挺丧的,这下心里又有了一丢丢小期待。
“没事,我能……”
想着怎么也该客气下,结果戎彻就从她身边过去了……就过去了。
她纳着闷,就见男人搬了把椅子放在门口。
“待会儿开门也方便。”
“……”
不愧是玩数独的,真聪明啊。
难道她就不能暂时把房卡给他吗!!!
陈歆野强颜欢笑,化身成车场负责收费的大妈,坐在门口等人。
*
二十分钟后,戎彻拎着袋子回来。
他扶着陈歆野去沙发坐下,让她把脚搭在茶几上。
“我自己来就行。”陈歆野忙说。
戎彻撕开药用棉的包装,“嗯”了一声。
虽说碎片扎进脚里是很疼,但治疗方式简单粗暴,用镊子夹出来碎片,然后给伤口清洗消毒就是。
陈歆野从小练芭蕾,下个腰、劈个叉,再简单不过,她就是坐在那里绷直双腿前屈,手也能轻轻松松够到脚。
只是这个姿态……和抠脚老汉有异曲同工之妙。
“戎队。”
“嗯?”
“你能不能,转过去?”
戎彻放下东西,转身。
陈歆野松口气,拿出袋子里的镊子,举到眼前。
就这么夹?
“用酒精先给镊子消毒。”清冷的声音传来。
男人站在落地窗前,单手插着口袋,背影卓然。
陈歆野照做。
刺激的味道充斥在鼻腔周围,她握着镊子,向前俯身,来脚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