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摆满了各种首饰。
花丝镶嵌、景泰蓝、烧蓝、錾刻,俨然是个浓缩的中国古代首饰工艺的小型博物馆。
老人带着陈歆野和戎彻进了最里面的“工作间”。
打开灯,老人说:“孩子,来。把你的东西放上面,我瞧瞧。”
老人满是褶皱的双手小心翼翼捧着镯子,看不清的地方,就用放大镜看,一丝不苟。
“郑爷爷以前帮我奶奶修了好多古董首饰。”陈歆野说,“他老人家啊,就是首饰修复界的华佗。”
她故意把后面的话说的大声,老人听了,学她,也哼哼。
“小丫头少给我戴高帽子。”他放下镯子,“我老头子可不吃这一套呢。”
陈歆野赶紧过去给老人捏肩,问:“那您吃哪一套啊?是凤和斋的云片糕?还是广顺堂的贵妃饼?哦,听说有家新店做的荷花酥,可地道了。”
老人吞了口口水。
摘下眼镜,他别过头说:“也不是老头子吹牛。这镯子啊,还真就我能修。”
“这可是您说的!”陈歆野忙道,“修不好,您在我心里的形象可就哗啦啦碎了。”
“我说的。”
陈歆野立马承诺点心明天就到,再附赠其他一系列精品美食。
敲定好镯子的事,陈歆野出去接电话。
工作间里剩下戎彻和老人。
老人品口茶,悠悠道:“这镯子,也是物件了。保存的这么好,想必拥有的人很在意。”
“老先生明鉴。”戎彻说,“是我外婆留下的。”
老人体谅孩子的心意,刚要说什么,又道:“你和那丫头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