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场很精彩的对手戏。
不过,陈歆野今天身体特殊,着重练习的是某部分动作。
就是“赤焰”从“猎狐”的身后将其钳制,手臂环在“猎狐”锁骨的位置,“猎狐”扣住“赤焰”手腕,利用巴西柔术里的肩固招式,把“赤焰”制服。
陈歆野做肩固一点儿都不美。
她一度认为巴西柔术里除了飞身十字固看着飒、帅,其余动作都憨憨的。
可“憨憨的”又貌似仅限于她,因为某狗做哪个动作都透着一股子“这场上再也找不出比我更帅的崽儿”的架势。
戎彻机器人似的讲解动作要领。
陈歆野是真搞不明白他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
耐着脾气听完,便说:“直接练吧。”
看她不借机打狗!
戎彻顾及陈歆野的身体,动作做得很慢,甚至是轻。
“你过家家呢?”陈歆野不满道,“你要是不行,我找前辈过来和我对戏也行。他练的也……”
话没说完,戎彻一个闪身到她身后,手臂牢牢钳制住她。
“他也练成这样?”戎彻问,“就这么……抱着你?”
陈歆野愣了下。
虽然是动作戏谈不上抱,但从本质上看,确实是后面的人抱着前面的人,可那也是拍戏啊。
“你胡说什么?松开,我……”
戎彻收紧手臂。
熟悉的烟草香带着侵略气息包围住了陈歆野。
陈歆野咬咬牙,游走在发飙的边缘,正要吼,男人说——
“我吃醋了。”
“………………”
在关绥搬家的party上,戎彻就看贺延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