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消防员摇头,直截了当说“没有”。
过了几秒,戎彻又听到——
“同志,您好。请问您见过一个男人吗?个子很高,穿着黑衬衣……”
“没有。”
“……”
“你是家属吗?等等,搜救……”
“等等等!人命能等吗?你们没看到就进去找啊!在这儿站着做什么?你们……”
女人的声音早就染上哭腔,这会儿哽咽得一时失声。
抹掉眼泪,她重新说:“同志,刚才是我态度不好。您能帮我进去找找他吗?他个子很高,穿着黑色衬衣,黑……”
“歆野。”
女人一愣。
戎彻上前一步,喉咙紧涩,牵扯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歆野。”
陈歆野转头。
那一秒,男人的脸并不真切。
他整个人在她的泪眼中晕染,只剩下朦胧的残影,连同他身后还未完全消灭的火光,像是无尽黑暗中的一盏灯火,燃烧着。
戎彻再上前,腿部传来疼痛让他踉跄了下。
刚才救消防员时,他的小腿被压弯凸出的钢管刺伤,这会儿还在流血,只是染在黑色裤子上看不出。
“你别动!”
听到女人的声音,戎彻微微一顿,不禁笑了笑。
他直起身,望着女人站着的方向,缓缓张开双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