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歆野没想到他会是这个思路。
在床边走了几步,她转身,说:“如果你觉得一段感情还没开始就要被扼杀、被判死刑,而原因是因为你害怕不能天长地久,那……”
她饱受的那些痛苦和思念算什么?
陈歆野莫名委屈,拿包想走。
戎彻意识到,下床去拦,也忘了自己的腿才包扎好,医生说这几天一定的少动、少使力。
“你起来干什么!”
陈歆野可没忘医生的叮嘱,返回去把人按下,可还是晚了一步,戎彻的伤口被狠狠扯了一下。
“你真是不作死难受是吧?”陈歆野又急了,“你就不能……”
“疼。”
“……”
“我疼。”
陈歆野瞬间没了脾气,转而手足无措。
“没事,我叫医生过来。”她说,“我让医生给你开点儿止疼药就好了。别怕。”
戎彻拉住她的手,说:“不用麻烦。吃止疼药对身体也不好。”
也是,容易麻痹神经。
陈歆野瞧瞧男人,不觉放轻了语气:“我扶着你,你先坐好。”
“没关系。”戎彻说,“我能忍。”
“……”
“我们先把话说开。”
“……”
陈歆野忽然想,她和他大概是一枚硬币的两面。
曾经,她勇敢去追求他,可他拒绝了;现在,他执着地追求她,她摇摆不定,无法确定心意。
他们总是错开,总是不同。
可她忘了,既然是枚硬币,他们就是共生的,只是一体两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