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产有多少?”陈歆野问。
戎彻瞧她杏眼圆圆,气鼓鼓的样子,浅笑道:“没问过。但应该,不少。”
陈歆野冷哼:“不少又能有多少?你继承下来,然后捐给学校。
“……”
“你捐多少,我跟多少。”
她这话说的,跟赌桌上的小霸王似的。
戎彻不禁想起那次她喝醉,非要划拳。
将人揽进怀里,他低头问:“你在意吗?”
“在意什么?你有钱?”
抱歉,她最不差的就是钱。
“我的家庭。”
都什么年代了?
该不会还有人认为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有缺陷吧?
如果是的话,那她的家庭更畸形!更有问题!可她三观多正啊,简直是当代五好青年代表人物。
不过,她这么认为归她这么认为,当事者或许多少会有些自卑吧。
只是她没想到她那么珍视喜欢的人会自卑。
他是最好的啊。
“你和我在一起,和你的家庭有关系吗?”陈歆野问,“难不成跟我谈恋爱,你还要带上别人?”
戎彻说:“不会。”
陈歆野耸耸肩,“那不就好了。你,就……就……”
她放低音量,快速说:“想着我一个就够了。管那么呢。”
戎彻紧绷的背部慢慢放松下来,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