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织知道自己所有的委屈都不能怪别人,谁规定了她喜欢许归故,许归故就得喜欢她的?
她什么都明白,却已经耸着肩膀,把脸埋在手心,一抽一抽地哭了起来。
夜晚的风有些凉,间歇有人路过这里,多少会投来几分目光。
也有人会上来问她怎么了,需不需要帮助,应织只摇着头说自己没事。
她就坐在这个陌生的学校里,彻彻底底地哭了起来。
又有轻缓的脚步声靠近。
应织使劲低着头,抽抽噎噎的:“不、不用管我,我一会儿就好了。”
是带着笑的温柔嗓音在她头顶响起。
“真的吗?”
应织一顿,泪眼朦胧地抬起了头。
月色下,穿了浅蓝色上衣、微微拉开拉链露出了里面的纯白色内搭的他,单肩背着书包,勾着笑看着她。
应织克制不住地抽噎了一下。
清隽又好看的许归故,就站在她面前。
应织又是一个抽噎,问:“许、许哥哥,你、你怎么在这里……”
许归故稍稍弯下腰,黑色的眸映着她。
应织抿了抿唇,垂了垂眼。
许归故笑了开来,拍了拍她的脑袋。
“大概是因为……”
应织耸了耸肩膀。
他的尾音是一贯的上扬,可她现下却已经失去了辨别的能力。
辨别他究竟是在像以前一样地跟她开玩笑、还是很认真地说实话的能力。
因为应织听见他勾着笑,暗叹了一口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