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荒唐!”云修竹冷笑了一声,道,“云某的功名来的坦坦荡荡,何谈什么舞弊!”
云修竹转头望着曲昭雪,冷笑了一声,眉目之间满是愤怒之意,道:“是不是这个女子说的,她这般蛇蝎心肠的女子,你们也能信她的话?”
曲昭雪蹙了蹙眉,见云修竹这般反应有些不对劲儿。
没有被戳穿的慌乱,只有被污蔑的愤怒……
曲昭雪思索片刻,便挺直了脊背,高声道:“云世子不必在此辱骂于我,云世子想要证明清白,自有法子!可当堂将科考时所做的文章背出来,谣言岂不是不攻自破了?”
云修竹冷嗤一声,将双手甩在身后背起,开始高声背着自己的文章,顾沉渊看着桌案上那两张试卷,面色愈来愈凝重……
曲昭雪听着云修竹用坚定有力的声音胸有成竹地将自己在考场之上所作的文章如实背了出来,却全然没有喜悦之情,只感受到了满腹的悲凉……
如焦桐疏这般没有根基、没有权势又没有钱财的寒门子弟,本想依靠着寒窗苦读所得来的真才实学拼一把以实现鲤鱼跃龙门,却在看到了些曙光之后,又被人生生地被扼杀了这份希望。
待云修竹背完了之后,只感觉浑身大汗淋漓,满腹之中有着说不出的畅快,如他这般文采、这般学问,那状元之位,就应当是他的!
然而顾沉渊听罢,缓缓地将手中的案卷放下,叹息了一声,道:“来人,将云世子扣下!”
云修竹彻底懵了,看着围上来的护卫,后退了几步抗拒着他们,道:“为何要扣下云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