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元坤歪倒在地上,手中紧紧地握着一块碎瓷片,脖颈上一片血肉模糊,身旁因用晚膳是被狱卒取下来的重枷。
整个人已经没有半点生气了……
顾沉渊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像是在竭力压制着自己的怒火。
从之前的蕊黄与锦绣,到如今的元坤,怎么都是这样的结局……
顾沉渊攥紧了双拳,道:“明日自领十杖,将牢中的所有碗全部换成木制的,可听明白了?”
狱卒揩了揩额头的汗渍,急忙应是,顾沉渊摆摆手,差人将尸体抬出去,请仵作前来验尸,自己一步步走出了牢房,却突然感觉一阵眩晕,有些站不稳了。
从昨夜开始他便在忙碌着,只睡了一个多时辰,又熬到今夜,实在是太过疲累了……
而且还没有个结果。
顾沉渊本是悄无声息地瞒下了元坤之事,准备将元坤审出个名堂来,再将元坤移交大理寺……
结果他自尽了,所有的线索又都断掉了……
顾沉渊突然觉得身心俱疲,一阵阵头痛袭来,险些让他站立不稳,他抬头望了一眼月色,唇角露出一丝苦笑,正准备回书房去小憩一会儿再处理公文,却见有护卫突然火急火燎地跑来。
顾沉渊蹙了蹙眉,见护卫一脸焦急的模样,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