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尚学摇摇头,道:“确实没有……”
殷忠狠狠地瞪了殷尚学一眼,又扭头看向罗岱英,道:“罗讼师,你看之后我们该如何做?”
殷忠虽然颇为豪放,可是语气十分恭敬,是真正地在请教罗岱英。
罗岱英也没有客气,只微微颔首,便道:“罗某拙见,平康坊中落梅娘子家本就是妓院,世子既然与里面的女子有了亲热,襄郡王昨夜又在妓院里大加盘问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了,且此事尚不构罪,倒是不必再遮掩,至于泰兴侯府的公子被打伤一事,就依罗某当日出的主意,江问菩闯进房中要殴击世子,马三见状为了保护世子才对江问菩出手,此乃上上之策。“
罗岱英恭恭敬敬地笑着接过殷忠递来的茶水,接着道:“这样一来,不仅是世子能从此案当中全身而退,而且马三是为了护主而对良民出手,还能减轻些罪责,另一方面则在于,江郎君的证言了……”
罗岱英抿了一口茶,看向一副若有所思神情的殷忠,细细斟酌片刻,道:“江郎君作为被害之人,他能不能醒来,醒来之后是否能作证,又会在堂上作何证言,这便是此案的关键……”
殷忠手指轻轻点着桌案,思忖了良久,才看向殷尚学道:“一会回到府中之后,你好生回去养伤,这几日在房中不得出门……”
殷尚学不敢违抗父命,只应了声是,又道:“那父亲您去何处?”
殷忠闭了闭目,深深地叹息了一声,道:“去泰兴侯府瞧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