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岱英有些尴尬,拱手行礼道:“应当是差不太多的……”
“那国公爷与本官相比,谁是执掌长安罪案的刑狱官?”
罗岱英抿了抿唇,目光中颇有些不甘,道:“自然是王爷,可是……”
“那本官便不必听勇国公发号施令!”顾沉渊一挥衣袖,看向白汝文,微微颔首道:“既如此,白正卿,不如我们便移步京兆府开堂?”
白汝文恭恭敬敬地笑着,道:“全凭王爷安排……”
顾沉渊对白汝文还是十分客气礼貌的,伸臂请他先行,二人相让了一会,走出了勇国公府的大门,罗岱英愤恨地跺了跺脚,向殷尚学使了个眼色,让他规矩着些,接着便咬着牙吩咐道:“快些去催催国公爷,请他直接移步京兆府!”
盛叔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急忙挑了几个机灵的家仆出府,而罗岱英则上了马车,跟随着大理寺与京兆府的人,往京兆府中行进。
……
京兆府门外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都在等着今日临时公告的平康坊杀人案开堂,公堂之中有个身穿胡服的女子立在那里,微微有些发愣,但是双目却炯炯有神的。
正是曲昭雪。
今日她想明白此案突破口之后,便前来京兆府寻顾沉渊,确定此案确系殷尚学所为后,便由顾沉渊前去大理寺劝说白汝文与他一并前去勇国公府拿人,之后再一并审案。
所幸顾沉渊没费多少力气便说服了白汝文,这让曲昭雪很是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