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那个男子,手中还握着一把折扇,满脸堆着阴鸷的笑意,笑了几声,道:“曲主簿,这么多日未见,别来无恙啊……”
曲宜年一惊,警惕地往屋外望了一眼,却见这两个男子推搡了曲宜年一下,便迈入了大门之内。
淮叔和曲昭雪急忙上前扶住了曲宜年,看着那为首的男子打开折扇,直勾勾地盯着一身男装的曲昭雪,道:“哎哟,曲主簿的娇媚女儿怎么变成小郎君了?”
曲昭雪眼见此人,便知他是那个借贷的闫掌柜,而且十有八九就是与本案有关的闫阙,也没给他好脸色,道:“此事与闫掌柜并无干系,倒是闫掌柜,还钱的日子尚未到,怎么就来了呢?”
闫阙将折扇“啪”地一合,脸上的笑意渐深,道:“这不是正好路过,来瞧瞧闫某的未来的宅子有没有磕着碰着了,再瞧瞧曲主簿可还好生活着?别气地两腿一蹬上了西天,闫某可找谁要钱去啊……”
这话一出,曲家众人皆是十分气愤,淮叔手中握紧了大扫把,眼神凌厉地望着闫阙,那扫把在他手中轻巧地一挥舞,便扑在了闫阙身前,掀起了满地的灰尘,惹得闫阙不由得后退几步。
曲昭雪眼疾手快地与落英二人上前,一把将闫阙二人推出门外,接着便将大门关得严严实实的,还没等门外二人反应过来,曲昭雪便高声道:“你们二人若是再不走,我们便要报官,请京兆府的官爷们来做主,看私闯百姓民宅是个什么罪过!”
“实在不行便请新的大理寺卿来瞧瞧,这长安城中竟还有这般仗势欺人之商户,好生查查他背后是什么背景,非得将你们一锅端了才好!”
闫阙本气得浑身发抖,刚要吩咐手下砸门,听到曲昭雪这句话,动作却生生顿住,双拳在身侧攥紧,冷冷地盯着眼前紧闭的大门。
若是他姐夫尚在大理寺任职,他又何必对一个小小主簿家畏手畏脚……
闫阙咬牙切齿地喊道:“还有一个月,老子要见到你们还的铜子儿,不然的话,就把宅子收拾好,老子亲自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