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昭雪思绪也很乱,并没有打算出声,可顾沉渊明显是有些心急了,道:“你可知我将程县令带到蓝若村,是意欲何为呢?”
曲昭雪微微歪头看向他,倒是有些惊讶他会这般问她,思索片刻,便道:“无论是白徽,还是这刺客,明显都是此案的知情人,可是又因有些顾虑,不愿意将真相据实已告,我斗胆揣测一番,王爷此番是想要让他们看到我们打掉赌场,处置罪人的决心,才能让他们成为证人,甚至让整个蓝若村之人成为证人。”
顾沉渊唇角轻轻勾起,曲昭雪一看便知自己的回答应当正巧猜中他心中所想,也对自己的才智生出几分满意,不由得抿唇笑笑。
而此时顾沉渊正巧此时也扭头看向她,不由得有些痴了,竟然生出了几分想要将她永远留在身边的想法,一时之间没忍住,竟脱口而出道:“回长安之后,你可愿意继续留在我身边?”
这句话明明白白地传进了曲昭雪的耳中,可曲昭雪却一愣,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惊道:“什么?”
顾沉渊说完这话便后悔了,自己这番话,好像是在让人家闺中女儿无名无分地跟在自己身边,简直就是登徒子行径。
顾沉渊抿了抿唇,绞尽脑汁想了个借口,扯着唇角笑了笑,道:“我身边正巧缺一个得力的书吏,你可愿回长安城后,做我的书吏,工钱好商量的。”
可是这样也不太合适,毕竟男女有别,就算是为了公事同室相处也十分不妥。
可这已经是顾沉渊用尽毕生所学,所能想到的最好的借口了……
曲昭雪知道自己可能是会错意了,并未直接回绝他,只道:“王爷能否给我些时间,让我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