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看到云修竹拿着她那耳坠来寻她之时,她自然是没多想便应下了。
谁知之后云修竹又拿出了那方帕子给她瞧。
她对曲昭雪那番了解,一看那窗花的绣样,怎能认不出那帕子是曲昭雪之物……
可她就一时鬼迷心窍,便应下了……
江问蕊贝齿轻咬嘴唇,手中的帕子紧缠着手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她是欠曲昭雪一个道歉的,可是退一步想,若当初她没有冒领云修竹救命恩人的身份,如今嫁入良国公府的说不定就是曲昭雪了。
那曲昭雪若是与自己易地而处,自己如今要承受的一切,就要落在曲昭雪头上了。
江问蕊悄悄抬眸瞥了曲昭雪一眼。
可是曲昭雪呢,虽然一开始下狱险些丢了性命,名声尽失,可是如今的她,以讼师的身份扬名长安城,日子过得愈发风生水起。
再反观自己,本是平安顺遂的日子,如今却是一地鸡毛,她有再多苦楚,也只能打落了牙往肚子里咽。
真可谓是世事无常……
江问蕊垂下眸子,往江夫人身上靠了靠,扯了扯江夫人的衣袖,耳根红得发紧。
江夫人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拍了拍江问蕊的手背,叹息了一声,道:“阿昭,此事都是我的主意,你要怪,怪我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