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甜舒服得迷迷糊糊,随口说了一句:“上次的技师……我记得也是男的,按得没你好。”
肩膀上的力道倏而停止。
忽然,她光洁白皙的脖颈便被捏住,带着几分薄茧的手指缓缓抚过她的动脉血管,稍一用力,甚至能听到血流的声音。
傅清深落下来的目光似是刀刃。
锋利,冷凉,不见影。
“既然觉得我好……”他的语气无波无澜,“为什么不回到我的身边?”
……
傅清深就在她面前打了个电话,嘱咐美容院店长,立即把店里所有男性工作人员全部辞退。
店长唯唯诺诺地照做。
言甜头大地看着网页上,这间美容院的认购股东一栏,果然写着傅清深三个字,遂决定以后再也不来。
怪不得他能顺畅无阻地进来。
淡淡的柑橘香气逸散开来,安神又安静,言甜坐起身体,仰视着他:“你来干什么?”
言甜这才注意到,他骨节分明的左手中,还握着一只装满橙黄色精油的瓶子,清透液体中有细碎的花瓣,随着他的动作,在瓶底摇摇晃晃地上下起伏。
傅清深低眼,将瓶盖拧掉,喷了几下在手心中,揉开,精油在掌心里微微发热。
“干你。”
他的声音,在这时,彻底地哑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