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甜低眼一看,笑了笑。
“买不起去穿假,我情感上表示同情,理智上无法理解,没钱那就不要穿啊。”言甜慢悠悠地道,“你的那群粉丝,也跟你一样没见过世面,连真假都认不出来,好可怜噢。”
她怜悯地看着陈怡可:“难道你在圈里这么多年,连这点身家都没积攒下吗?这会让我怀疑贵圈的平均工资收入水平。”
陈怡可:“你……”
眼看着陈怡可打不过就要哭,言甜果断地打断掉她的长篇论断,看了看衣柜里的衣服,从背后摸出一把寒气森森的剪刀——
行凶嘛,当然是自带凶器比较顺手。
她先把陈怡可那件碍眼的山寨lo裙剪了。
剪刀很锋利,不枉她来之前磨了这么久。
一下子就把lo裙给糟蹋成一条一条,不成样子。
布料碎屑乱飞,她很快剪完,饶有兴致地再看向衣柜,像逛街一样地挑选下一件幸运儿。
陈怡可:“言甜你不要太过分!”
却顾忌着言甜手里耀武扬威的凶器,说归说,不敢上前。
“我过分么?我觉得还好啊。”言甜挑中下一件,继续下手,一边道,“莫名其妙被泼脏水的我可是很不开心,只是来剪剪衣服,没有割你喉咙,已经够仁慈了耶。”
陈怡可被她一个耶语气词气得半死。
丸子头估计真是碰到了哪里,爬都爬不起来,在一堆乱七八糟中显得非常狼狈。
言甜好心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