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过去, 天台这里没有大的修葺,入眼所见几乎都保留了原先的样子。有些陈旧的设施,白墙角落里簌簌落了一层灰, 有脚步迈过的时候,都能带起一支浊乱的舞蹈。
夜深人静,只有呼吸声很清晰。
言甜攥紧手里的矿泉水瓶。
她百无聊赖地边爬楼梯,边在心里数着数。
每一层一共是十八级台阶,九级往上, 转过拐角后, 又是九级。
这种万籁俱寂的时间点,傅清深带她来到这个地方, 一言不发, 线条优美的侧颌被月色染透, 在夜晚的黑暗中有几分清寒。
他倚在栏杆处,静静地把玩手掌心里的一个银色打火机。
看了眼时间, 其实有点早,还不到约好的那个时候。
那么……
做点什么来打发打发时间?
还是,说点什么?
傅清深漆黑的眼瞳直直望着言甜。
风很大, 把她帽子底下的发丝不停地往后吹,清晰的下颌线和小巧圆润的耳垂全然裸露出来,长长的耳饰与风纠缠,散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眼尾微微上挑的慵懒感,美色绚丽,清冷又贵气。
像猫。
让人很想圈在怀里,抱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