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松,就把那罐冰得透心凉的饮料丢回去,“要喝热的。”
言甜皱皱鼻子,她声线这时候还是青春期里的柔,有些娇娇的,像是撒娇:“我没买热的,大夏天的喝什么热的呀,我渴了,快给我拿回来。”
可惜傅清深不为所动:“等着,我去给你买。”
他要站起来,却只能撑着扶手勉强起身。
刚走出一步,就晕得差点摔倒。
……原来是一直在强撑。
言甜却被吓得不轻,赶紧搀住,让他坐回来,有些埋怨地拉了拉他的衣领,“你路都走不了,怎么帮我买?”
傅清深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顺着精致小巧的鼻梁,往下,落在她的唇上。
闹了这么久,是真的渴了。
唇瓣轻轻地有些干燥。
他抿了抿唇,把那罐冰的饮料捞回来,两只手握在罐体上,用他酒醉而来的烫度去温里面的液体。酒意发散上来,他言语有些含糊,闷闷地压抑在喉咙深处,听不太清楚,“我帮你……”
还想着要帮她。
言甜一顿。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准确无误地撞击上她心底里最柔软的那个部位。
包厢里空调开得有些低,她嗓子里有些干的涩,趴过去靠在他的肩头,“你对我怎么那么好……”
他对别人,从来都是冷冽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