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唐夭回头望去,拿开被子,从病床上起来。
郅凌连忙按住她:“你别动,还在输液呢,别回血了。”
甩了甩受伤的手:“我没事。”
“去洗一下,然后去找烬哥拿个创可贴。”唐夭神色焦急地看向他的手指,伤口看起来还不深呢。
郅凌摇了摇头:“不用,一会儿就止血了。”
他才不会离开唐夭呢,尤其是这个安尘还在这里。
安尘看了看手机,传来了几条信息,他起身:“夭夭,我还有事,你好好休息。”
与唐夭道过别,他便离开了。
郅凌这才松了一口气:“我去送送他。”
未等唐夭回复,他就已经跑出去了。
“喂。”郅凌喊住安尘。
“以后别来见唐夭,到现在还不死心吗?”
郅凌挑衅道,他就是看不惯安尘这幅清风明月的样子,装什么呢。
安尘转过身,摘下口罩和墨镜,一张清冷如月的脸,眼神带着冷沉之色。
灯光之下,他格外高冷阴郁。
他本就长了一张清冷孤傲的脸,平时又沉默寡言,看起来更加冷漠了。
不似郅凌阳光潇洒的容颜,更不似郅凌一般张扬不羁。
比起郅凌,安尘或许更适合沉稳内敛二字。
“你可真是个废物,以前是,现在也是。”安尘冷声说道。
郅凌眸底猩红,恨不得捅死眼前的男人:“你有种再说一遍。”
“废物。”安尘重复道。
郅凌冲上去,打了安尘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