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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外面进来,张子染已经又吐了一轮,胃里的酒水清空,再加上喝了不少冰水缓解,人已经清醒不少。
见陈星渡重新在旁边沙发坐下,眼睛红红的,人还有些没缓过劲来。
他直觉地问:“你怎么了?”
陈星渡摇摇头,拿手揉了揉眼睛,说:“傅司予给我打电话了。”
“傅哥给你打电话了?”张子染还有点惊奇,“他都消失几个月了?”
“嗯。”陈星渡低声地应。自从平安夜那晚,他足足半年没有联系她。如若不是她粗神经,张子染在身旁念叨过不止一次,事情肯定有猫腻。
张子染问:“傅哥没跟你解释,他消失这半年,都干什么去了?”
“没有,他什么也没说。”
“嘶——肯定有情况。”张子染摸着下巴,分析说。前半场还沉浸在酒精里醉生梦死的人,此刻却当起了恋爱军师,“你说傅哥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狗了?”
“……”
陈星渡愣了下,没反应过来,“什么?”
张子染一手勾过她肩膀,悄咪咪地对她说:“就那些美国妞啊,金发碧眼,胸大屁股翘的,身材可好了。”
“跟我们这……”
说着,张子染目光下意识望向瞄,扫过陈星渡一马平川的身前。
陈星渡:“……”
陈星渡立马一巴掌拍他脑门上,“你说什么呢!傅司予才不是那种人!”
“我也就这么一说,在上万公里之外的事情,谁知道呢?”张子染耸耸肩,“他又不肯跟你承诺什么时候回来,又不跟你解释消失的原因,那肯定有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