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肖没有半点犹豫,语气中还带着几分着急。

“你不说,谁知道呢?”瑾夭顿了一下,将纱布绑好,摁着他的肩膀转过来,弯腰看着他的眼神,神色极为认真,“你想要的东西,你自己不说,永远不会主动跳到你怀里。”

陆肖顺着她的话,用力地点了一下头,只不过眸中还压着些懵懂。

瑾夭心中默默叹了一口气,随手将旁边的小竹篮拿在手里,有意缓和了面色,循循善诱道:“现在我若是说要把这个扔回院子里,你要说什么?”

陆肖一看到小竹篮被她拿起来,明显紧张起来,下意识坐直了身子,视线像是粘在了小竹篮上。

再一听瑾夭说要扔,他眸中的紧张瞬间化为焦急不安,赶忙想要开口。

但是唇瓣动了动,身体像是记住了曾经违抗命令的刑罚,就是发不出声音。

“你如果不说话,我就真扔了。”

瑾夭说着话又将手里的竹篮晃了晃,做出正要往外扔的假动作。她仔细地控制着面上的神情与说话的语调,既不能太过和蔼没有压力,也不能太过冰冷把“小蜗牛”的触角吓回去。

陆肖面上闪过明显的挣扎,眼尾都憋得发红,可越是焦急越觉得嗓子发干,张了嘴,却怎么都说不出那句不。

瑾夭假装自然地将视线转移到手中的竹篮上,生怕自己多看看小孩红着眼睛的眸子就会心软,语气却还是温和了些许:“看来还是不想要?”

她虽然不知道对方从小都遭受什么样的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