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是一小片田圃,还有一间破败的木屋。
陆肖率先迈步出去,视线扫过四周确定没有什么危险,才伸手来扶瑾夭。
瑾夭侧身躲开他的手,迈步从里面出来,动作虽然没有陆肖干净利落,但身形还是极稳的。
月光如水,眼前的一切都透着几分温柔。
这是一处极隐蔽的地方,在断崖下几十尺的位置,陆肖探身去看了,在田圃之外也是万丈深渊。
这里似乎已经荒芜了很久,杂草丛生。
瑾夭的目光缓慢地从田圃上划过,最后落在木屋上,颜色浅浅的唇瓣微微抿着,眸中的神色似乎有些变化。
陆肖虽然对医术不算是精通,但毕竟也是被当做杀手培养起来的,很多常见的药草、毒草都还是认识的。
他借着朦胧的月光仔细看了看,见杂草间竟有很多珍惜的药材。
陆肖有些诧异地转头去看夭夭,却恍然见她眼角有水光。他的瞳孔骤缩,仔细去看时却什么都没有了。
瑾夭就静静地站在那里,眸光悠远,唇瓣轻抿,竟比月色还要清冷几分。
陆肖隐隐觉得她在走神,便没有开口打扰,只是守在旁边等着。
这处有些寒冷,站得久了连指尖都染上了寒意。
陆肖的目光落在夭夭身上,眉头微皱,眸中闪过担忧,犹豫着想开口。
“若是师父见了……”瑾夭忽然开口,语调似乎与往常并无不同,但是嗓音分明有几分哑意。她微微顿了一下,抿唇,声音更低了几分,“该骂我了。”
这是陆肖第一次听夭夭提起家人,一时有些发愣,却还是扯起一个笑,接话道:“没事,这里本就条件艰苦,一会儿我先送你回去。这里很快就可以收拾出来的。”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放在瑾夭身上的目光更是温柔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