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肖以为自己说睡不着的,但是当那种魂牵梦绕的淡淡清香充盈在鼻尖的时候,他的意识开始不受控制地下沉,没有任何抵抗能力地坠入梦境。

第二日,瑾夭睡醒的时候,陆肖已经正起床许久了。

洗漱的热水,香气扑鼻的早膳。

陆肖坐在床边的脚踏上,安静地等着她睡醒。

“早。”

瑾夭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带着些许鼻音的话,透着软糯,让人的心尖都是一软。

她坐起身,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旁边的陆肖,招招手示意他靠近,抬手摘了他的面具,神色间透出满意:“嗯,恢复了一些。”

“昨晚睡得很好。”

陆肖眉眼间溢出笑意,原本只是自然的接话,却在出口的瞬间带出几分缠绵。他的声音一顿,掩在细软发丝的耳尖便微微红了。

“我也觉得不错。”

瑾夭打了一个秀气的哈欠,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

以往虽有手炉,但是夜里手脚还是会发冷。昨晚倒是不错,这人将被子捂得热热的,而且沐浴后身上都带着一股皂角的香气,并不让人讨厌。

陆肖本就觉得自己大概说错了话,再被瑾夭这么一重复,当即脸便只能熏红了大半,睫毛颤了颤:“刚进京城情况不明,不合适。”

他的话未说完,又觉得自己讲得太过暧昧,无措地想要改口。

“没事,到时候看吧。”

瑾夭打着哈欠穿鞋下床,丝毫没有察觉其中的旖旎,面上仍带着困倦,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

陆肖掩饰性地提起其他的事情,脊背微僵,耳根早就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