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呢,也就丢给千霜宁一个玉简,让他照着上面记录的言行举止来学习。

玉简中都是师尊的心得例子,他们师尊与小辈一众交流甚少,所以千霜宁再想要死记硬背些什么,也不能把空白变出花来。

直到后来随师兄下山历练才略有习得,但千霜宁不会融会贯通,于此道上确实欠缺的很。

他为人内敛,不喜话多,也不愿与人交际,都是与师兄交谈,和看师兄与人谈话,有所进益……却不算大。

今日如此熟稔的与白眉老人交谈,不过是照本宣科罢了。长者都是喜欢礼数周到的,最起码长得端正、礼数到了,人家不会过于苛责。

这样一来就显得千霜宁很古板,说的不好听,就像个刻板的小老头似的。

只有千逸城知道,师弟温柔害羞的样子和古板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嘿嘿……

白眉老人本就是脾气一上来,就嘴上逞逞威风的性子,心里根本没有多生气。

面前这个小娃娃虽面色严肃,但看着是个好的,也就不和旁边那个无礼的计较了。

千逸城心里也不爽,但是想着师弟这么为他说话,自己也不能一时冲动。

所以不得不低头,心里只能憋屈着。

对面的老头得了便宜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千逸城只得心里牙痒痒的愤恨着。

千霜宁不会学那些拐弯抹角说事的人,直接切入正题道:“师尊曾对弟子言道,若集齐材料可到您这里,用这木牌兑换条件,希望您帮忙铸两把剑。”

白眉老人摸了摸胡子,悠悠道来:“这木牌老夫是允诺过,但是条件哪里是那么容易兑换的,最多,只能铸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