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护工之间是存在圈子的，万一留下恶名声，就更难找到好护工。高工资也没人做。

所以同样的道理，程锦远可能也是认识到自己现在不是万能的了，气焰就没以前那么嚣张。

这样一想，也怪同情的。

心里感慨着，刚出卧室没几步，还没走到大门口呢，就听身后传来砰的一声，紧接着就是沉闷的痛哼声。

心里一惊，立刻往回跑，一把拉开门：“怎么了？！”

程锦远半侧着身子，立地台灯侧翻，连水杯都洒了。

“抱歉，我只是想下床...去洗个澡。”

“这样很危险啊，万一漏电怎么办？”她垫着脚，走进屋里的一地狼藉，将台灯拖走到角落，又拿卫生纸吸干地上的水渍，没好气的：“洗什么澡，你胳膊什么样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

“...很难闻。”

程锦远低头，闻闻自己的袖子，眉毛皱起来：“全是消毒水味。”

“你胳膊不能沾水——等下，你不是想让我帮你洗吧？”

Alpha用渴望的眼神看过来。

“...你过分了啊。”

......

事实证明，苏颜真的吃软不吃硬。

你要跟她对呛，那抱歉，绝对不给你好脸。但如果软声软语两句，那就万事好商量了。

按照道理来说，AO授受不清，有婚姻关系的时候如此，眼下没有，更该避嫌。

但是当事人都不在意，她在意个屁。

医院那股味道是挺难闻的，换位思考，苏颜觉得如果是自己的话，可能也得想方设法的洗个澡，更何况程锦远本来就是个事儿逼，嗅觉还格外灵敏。

“...淋浴肯定没办法，我给你放洗澡水，你泡个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