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燃感觉到林固的情绪,心下泛出冷意。
冬天的风雨吹在脸上,出门的时候一身烧,回来身心皆冰凉。
秦燃换了鞋,走进厨房用电水壶接水,烧热水。
林固舔了下唇,赶紧跑过去,从他胳膊下面钻到他怀里抱住他腰,傻兮兮地对他笑。
秦燃将水壶放好,按下开关,低头看她。
林固嘟起嘴:“嗯嗯?”
意思是,来亲亲。
秦燃盯着她慢慢凑上来的有些泛白的唇,用拇指揉了一下,浮出些粉红色来。
然后低头,吻住,把人压在琉璃台边,一个劲的往里探,有些狠劲。
“唔……”林固腰向后折出一个弧度。
电水壶在旁边咕噜咕噜。
午饭都没吃完,秦燃就被一个电话叫走了。
出了个大案子。
等他走了之后,林固看着他出门时候一身黑色的羽绒服,门一关,林固慢慢走回了卧室,打开衣柜,发现也全是深色的羽绒服,深色的毛衣。
秦燃36了,虽然脸不算太帅,但在快要发福的年纪,身材还是保持得不错的。
林固看着挂在最后面的一套警服,大概有一分钟,关上了。
在这一分钟内,她在想要不要拿出来矫情地穿穿,后来放弃了,这件衣服,还是笔直的,帅气的,带着一丢丢神圣的,挂在哪里比较好。
其实秦燃的警服她穿过,16岁的时候。
那天晚上在派出所衣服从头上盖下来的时候,她还以为又是秦燃的警服外套。
16岁的时候,一样的动作,林固被秦燃的警服外套罩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