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操!
林固心里慌了,动车缓缓启动。
电话响了。
林固按开。
“你在哪,现在哪个站了?”
林固还没说话,秦燃已经开口。
“我……”
“从淮南到封阳的动车要经过西都,你在西都前面的任意一个大站点下车,买机票回淮南,听到没?”
林固看着动车车厢前方的滚动的红字。
【下一站:西都站 NEXT ……】
沉寂了小半段路程的广播再次响起,是人声说话,不是机器:
“尊敬的旅客,我们即将达到西都站,根据紧急通知,所有乘客都将在西都站下车……】
林固的声音混着广播声:“我在动车上,现在是西都站。”
电话那边没了声音。
林固动了动鼻子,快速地浅浅呼吸了两下,站起来单手拿行李箱:“你放心,没事的,小时候我爸给我算命,都说我生命线很长,西都这么大,我那会那么幸运就碰上感染者,我刚好下车回家。”
“你来封阳干什么?”秦燃问。
林固一屁股坐下,轻轻地:“不干什么,就是有点想你嘛。”
秦燃冷哼了一声:“我以后,边睡觉边回你消息。”
林固戴好口罩,露出带着笑意的眼睛:“也可以嘛。”
动车缓缓停下,林固将羽绒服帽子扣上提着行李箱走出车站。
外面仍然有叫唤着妹妹要不要搭车的野车司机,零星几个没有戴口罩。
林固往后走了两步,选择了机场大巴,在距离家最近的站点下车,然后拉着行李箱走了回去。
西都比淮南的气温高俩三度,林固感觉自己背心有一丝丝温凉的汗,脸很冰,脚很热。
小区门口只有刷着抖音的年轻保安,看见来人了,开始盘问。
“从那里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