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家用酒精混水,将家里里里外外打扫了一次。
下楼买菜的时候,遇到几个年轻的姑娘带着几个小伙上楼。
都带着口罩,精神不是很好,跌跌撞撞地往楼上走,秦燃侧身得快,依然被撞了一下。
几个人回头看了他一眼,秦燃抬眼对视了一瞬,低头下楼。
他们也没说对不起。
出了小区,秦燃拿起手机打电话。
提着菜回来的时候,小区外面停着警车,戴着口罩的派出所民警正在将人往车里塞。
看见秦燃,打了个招呼。
“是玩药吧?”秦燃站边上问了一句。
“是,进去的时候正在弄。”同事道:“秦哥,你果然名不虚传啊。”
秦燃没什么眼神波动的笑了下,拍了拍他的肩膀,上楼给林固炖鲫鱼汤。
奶罐里白色的鲫鱼汤咕噜咕噜向上冒着泡。
冒起来一个破一个。
秦燃听见开门声,放下菜刀,边擦手边向外走。
林固换鞋,抬眼,看着他腰部以下戴着自己的小黄鸭围裙,笑起来:“你在做饭?有点香啊。”
秦燃走过去,林固看他平静的眼神心底接收到了秦队长的爱情,顺势搂住他的脖子,轻轻将手指穿进他的头发丝里,和他接吻。
秦燃将人抱起来,走了几步放在沙发上靠背上,抵在墙上,不断深入缱绻。
隔着毛衣捏着她的肩膀、背,腰,放在牛仔裤边缘磨蹭。
林固扯着他的后脖颈将人拉开。
秦燃抹了下她的嘴唇和嘴角。
林固仰头笑,秦燃凑上去咬她脖颈间的肉。
“嘿!行了行了。”林固又将人扯起来。
秦燃抬起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想不想……”察觉自己声音有些哑,他停顿了两秒,才凑上去又亲了下,低声接着问:“你想不想我?”
林固心尖都在颤,脑子里却满脑子问号:秦队长吃错药了?怎么这么肉麻的话都说得出口了。
秦燃捏了下她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