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可无。
又或者说,这个小孩已经帮她得到自己想要的,已经利益最大化。
余下的,只要他活着,除此之外,就不在自己管辖范围内。
那年的凌婉清这样想,也这样做。
后来,因为某个绯闻,她被狗仔和网民追太紧,在经纪公司的要求下,迫不得已回到郊外的别墅避风头。
那时的她烦躁、愤怒和疲惫不堪,一进别墅,就控制不住将包狠狠摔在地面,然后用高跟鞋用力地研磨。
直到包完全变形,她才缓慢停下,舒服满足地长出一口气。
凌婉清面带笑意,脱下高跟鞋,光着脚往客厅走,一抬眼就看见穿着浅蓝睡衣、站在楼梯上的陆行云。
用一双水润明亮、没占染过世俗的大眼睛看着她,里面盛满疑惑,像不懂她此刻的行为。
自己丑陋不堪的一面被人看见,那一刻,凌婉清恼羞不已。
与此同时,还产生从未存在过、无法用言语去描述的愧疚。
她觉得,自己不该在阿云面前做出这种粗鲁行为。
这是错误的。
陆行云慢吞吞下楼,走到她面前,仰着小脑袋,望了她一会,无辜地眨眼,而后低头看地面变形的包包。
凌婉清脸红不已,飞快弯腰捡包,藏在鞋柜里,然后迫切地把他带离这地方,放软声音问:“阿云怎么下来了?保姆呢?”
“我睡不着,所以到楼下玩,”陆行云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刘阿姨在帮我叠衣服。”
凌婉清觉得阿云声音极好听,让她狂躁不安的心平静不少,弯腰把他抱在怀中。
很轻,很软,还带着奶香味。
凌婉清面上露出不自知的笑,轻捏了捏他白嫩软绵的小脸:“我的阿云真乖,不吵也不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