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情绪被集中,也被放大。
江昕芸忍不住抬手,轻抚他长睫。
陆行云轻眨了下眼,像抖落一树桃花,眼眸瞬间生动活泼。
她一字一顿。
“你什么都没做错。你所做的,都已经竭尽全力做到最好。你没对不起任何人。所以以后,也请按照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来做。”
“你完全不用抱歉,更不用为不必要的人和事抱歉。如果真有那么一个人或一件事,也只能是我和我的事。”
“你想做就去做,不想就睡个懒觉。不管何时何地的你,在任何人面前都独一无二。我觉得,你就像月亮。”
“月亮只有一个,你也是。”
她神态极认真,语速不紧不慢,声音柔软像在唱摇篮曲,带着小姑娘独有的天真和宠爱,带给他真切又灼热的安慰。
陆行云眨了下脸,微偏了下脸,轻蹭她手心,勾起唇角,很轻很缓地嗯了声。
江昕芸弯起眉眼,轻轻揉搓他脸,面部微变,不再那么俊美无边,却多了分人气:“行云哥,你现在这样,真的好丑。”
陆行云轻拧眉梢,但没挣开小姑娘,声音含糊:“好看的。”
顿了顿,补了句:“比陆飞白好看。”
江昕芸想到陆飞白提到遗产时的可怖模样,想也没想点头:“那是当然,我家行云哥再丑,也比他好看。”
陆行云表情愉悦了点,又道:“他很啰嗦,还听不懂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