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半跪着,手里捻着一根银针。

银针很细,一瞬间她产生了恍惚。

“为师也想学一学医术了。”

“阿珞不如担待下,做我的助手可好?”

少女鬼使神差的说了句“好”。

似曾相识的威压感从头袭下,压的她勉强睁着一只左眼,右眼吃力的睁开一条细缝。

一次次的催眠对抗令她的精神力也提高了不少,可依旧不敌对方的强势。

意识逐渐模糊,左眼不清不明的视野里乱入一根细密的银针,银针很细,似乎在朝她的左眼靠近,她逐渐看不清针尖了。

一瞬间,眼皮席上一股酥麻,瞳仁表面又瘙又痒。

似乎有什么东西深入眼球。

她瞪着嗔目,想要闭眼,可意识中的“嗡嗡”声传来一声不可抗拒的命令。

“不准抓。”

“乖,很快。”

银针刺入眼球组织的感觉,渐渐多了起来。后来,一股热流从眼眶了出来,顺着脸颊汇在了下颌处。

她的左眼已经斥满鲜血。

她在血淋淋的血泊中不能挣扎。

纵使残存着一丝意识,纵使各种技能、道具在手。

可读档重来在此时显得多么微不足道。

变态的本性难移,他要感受的就是身下猎物由挣扎转为无力的快感。

很多次的刺痛感持续了良久,她甚至觉得曾经被焰兽啮食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