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国的,本国的,凡是有心人早已嫉妒透了他。

明面的事故,暗地的刺杀开始一波接一波的起伏。

他幼时广阅奇书,曾在一本杂谈中偶识秘术。

此秘术可以控制人的心神,为自己所用。

落止尝试过上千次,由一开始的催眠小动物、却反被它们咬口,到之后的催眠刺客,一刀毙他们的命。

杀人的快感在心底渐渐淤积。

他贪婪嗜血,也无比享受人上人的滋味。

又五年,这个位子早就是他的囊中之物,可是又有人开始嘴碎他的出身。

那个小巷的又哑又瞎的老跛脚,是根源。

清晨,他毒聋了老人的双耳。

老跛脚跪坐在地上,腐满灰斑的双手在沙地上无方向的摸索,良久,是一串散了线的铜钱。

天竺大街,茶馆比试。

那些庸人的实力相较他实在是太差了。

直到他看到人群中那个笑的叛逆的少女。

落止低眸,手里捻着一枚自制的铜钱。

那个少女,他看不透。

他们是命运似交叉似平行。

玄衣男子还是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

他一路跟到了那家堂皇的酒楼。酒楼旁站着那个纨绔的少女,少女手里是风水使者常使用的风水罗盘,落止分明的听到一句“凶宅”。

少女高束着发,眉眼始终带着不佞的笑,很是耀眼。

落止知道她是有意引自己前来的。少女很狡猾,也很会钻空子,两三句就绕的自己收人为徒。

可是听了少女的身份,他更嫉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