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糖粉融化,那股味似甜胜香。

“但如果……你累了,腻了,不喜欢了,就自己放手好不好?”

男子一顿,掌心的糖纸皱了一角,“我——”

“阿姐。”

小院门外站了一人。

两人循声看去,只见少年赤青色的抹额扬了一梢,那人一手提着礼盒,一手叩在门扉上,嘴角轻勾,眉眼挑着笑。

“原来太子姐夫也在。”慕尧道。

慕音挣脱了手腕,去拎少年手中的礼盒,眉梢一挑,问,“什么好东西,吃的吗?”

慕尧低眸,看着自家贪吃的姐姐,不禁笑出了声,“爹吩咐的,尽是娘亲的东西。”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袋纸糕,里头是三块橙黄色的点心。

“喏,闽南的马蹄糕,前几日有东家顺道带来的,觉着阿姐喜欢,便收下了。”

慕音点头,尝了一小块。口感甜腻,入口即化,甚甜。

连锦回了都城,据说是要准备前往闽东,预防即临的水患。

翌日,慕父去了另一个山头,独自一人祭奠亡妻。

往年这个时候,姐弟俩都是不会参与的,只会静静候在这间父母曾住的小屋,等夕阳时,慕父归家,再一同入城。

清晨,小院的鸡打了鸣,满地跑。姐弟俩就穿了身便衣,同寻常百姓一样,放养着山鸡在附近的小丘山溜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