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对外宣称病重的连砚假咳了几声,接过婢子递过来的风衣,默默退了宴。
宴会又持续到很晚。
到了府,下车时看见疾明手里提的那两盒礼盒,想起了这是小舅子送的。
他轻笑,提了其中一盒,匆匆往后院走去。
难得没有早熄灯的寝殿还亮着灯,连锦提着礼盒的手心出了层薄汗。
像是紧张似的,也不知道为何。
他叩响了门扉,很快来人开了门。
入目便是女子低眸捧着一卷书册看。
很难得。
似乎还入迷的紧。
开了门便回了小凳子坐上,看的痴迷。
连锦看着她穿着的那件单薄内衣,随后关了门,阻了夜里的冷气窜进。
他将礼盒放在了桌面,细心的拆开,将裹着糖纸的糕点一一摆在了小盘里。
像是闻见了糕点味,女子放下了写着密密麻麻小字的书卷,直勾勾的盯着男子手上的动作。
“你弟弟带的,没见着你,便托我带回来了。”连锦挑完了糕点,将礼盒放置一边,就那么看着女子不停嘴的吃糕点。
仿佛过生辰的不是他。
约摸莫是吃了夜宵有些饱了,慕音不再动嘴,往肚里灌了一小杯茶水,却是凉的透心。
她混沌的意识稍有些清醒。
今晚本来就是要来干正事的。
等了大半个晚上,困着眼等人归,实在撑不住了便兑了咖啡喝,谁知道会更困。
等到眼皮子要打架时,想起狐狸每天熬夜看小说,于是找了本正火的小说看,正要到精彩情节时,门突然被人敲响了,所以其间不是看书就是吃点心,完全忘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