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白莲想起他随身带着这块手绢,看来是挺在意这个事的。
她连忙谦虚道:“哪里有你说的这么严重,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随便一个路人都能做到的,你不用记挂在心里。”
她这样做也不算什么,当不起什么救助之恩。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何白莲一直这样要求自己。
蒋博文眼神有点深,她以为她只是一个路人。
其实她对他来说,本来就是个路人,认识很久的路人。
他想起那天的事,只觉得是上天给的缘分。
那天是他刚回国不久,他还不习惯在国内开车,国内公交出行也挺方便,他喜欢这样体验一下,正好要出去办事,他提了个电脑,就像个普通人一样,刷卡上了公交。
车上的人不算很多,但已经没有位置了,蒋博文找了个空位拉着扶手,然后兴致盎然地看着这座不算陌生的城市,他在国外呆得太久,回到这座城市,他很喜欢这种贴近城市生活的感觉。
车门开了,有人上来,有人下车,刚才站在他前面的两个人离开了,他转头,不经意间,看到了坐在后两排靠窗处的一个女人。
是她?!
蒋博文瞳孔微缩,一种莫名的情绪升了上来,他盯着那个女人,似乎怕自己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