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瘦男子,也就是李津对他一通毫无用处的指责置若罔闻,眸子仍然在林中四处搜索着,突然,他眼睛一亮,喊道:“快看,前面有个能落脚的地儿!”
将近奔波一宿,三人都早已头昏脑涨了,现下找到这么个隐蔽的休息处怎能不让三人激动呢。
无需多言,三人都加快了脚下的步子直冲木屋而去。
推开吱呀作响的破门,空气中弥漫的烟尘直往三人鼻子、眼睛里头钻,又是一连串惊天动地的喷嚏咳嗽声。
尽管三人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背着的小男孩却仍陷在沉睡中,平静的脸恰成了让人最难以忽视的地方,显然,三人对他用了剂量不小的蒙汗药。
须知用这药时一旦手下没个轻重,很容易就会伤了被施药者的脑子,但这群人为了自己行动方便,下起手来毫不留情。
虽然木屋情况不太好,但好不容易寻到这个落脚之处,三人自然不愿轻易放弃,稍微收拾了下,便在此屋内暂时安顿下来。
安分了两日,后见官兵们并未追来,那方脸汉子又换了一副贪得无厌的嘴脸,撺掇着黑脸大汉一道去邻近的村子里再搞一批“货”回来。
“咱们这几天的罪可不能白受了,要干就干一票大的!”方脸汉子恶狠狠道。
黑脸大汉见劝不动他,又担心他一人落马,将他们的老底都给抖落个精光,更何况他们此行的目标数确实还差两个,便只好陪他走这一趟。
好话难劝该死的鬼,李津知道自己左右不了方脸汉子用屁股想出来的决定,便一言不发地接过昏迷的小虎,冲着两人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