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将来这里也是要复学的,不如就趁着现在这股东风将房子修缮好,将来也能省事些。
打定了主意,宿知袖没有劳动其他人,带上点烟丝和好酒便直接拜访了几位村里德高望重的族老。
自柳里正倒下后,村内群龙无首,但这一番杀鸡儆猴后,村内百姓都本本分分的,再不敢生出事端来。
因此即便至今县里没递准话,接下来究竟该有谁来担任里正一职,柳家村表面依然风平浪静。
既无人主事,宿知袖想要借几间学堂一用的事,也只能找到说得上话的族老家去了。
但此事无论对谁家来说都是美事一桩,再者即便是家里还过得去的族老家也有闲在家中的妇人,面对宿知袖的征询及送来的酒,几位族老都不是傻子,自然是笑纳了。
更何况几人也都知道宿知袖现在身份不一般,对她的态度俱是客客气气的,在场唯一的那位面露不忿的花胡子老头很快被其他的人联合镇压了。
宿知袖顺利地将学堂借到手,下午便紧锣密鼓地找人修整学堂,同时将招收学员的条件分条列项张贴在村口,还找了手下能说会道的田大娘站在一旁。
既是为不识字的村民解释,也是发挥对方的长处好好为绣坊宣传一波。
田大娘将条件解释清楚了,底下围着的乌压压的人群中很快有人举手问她:“既然现在要办起绣坊了,咱们想知道,酒厂开春还酿不酿酒了?”
经过前面几个月在酒厂干活,不少村民实打实地挣了许多银钱回家,好不容易过了个好年,很多人都对酒厂新春开门一事翘首以待呢。
这个疑问宿知袖早就考虑到了,因此田大娘笑回道:“大家放心,酒厂到了开工的时候所有人都会如期返工的,而我们今天说的这家绣坊则是为了帮助许多力气有限又家中困难的妇人和姑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