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位贵人及胎儿是在太后宫中小心侍候着的,发生此事后,一直在寿康宫嘘寒问暖的淑妃被下旨禁足两月,至于孩子则被送至中宫抚养。

此事过后,宫中一度平静了许久,最终这种微妙的平衡还是被生下二皇子的贵妃打破。

偏当年皇长子刚出生,未免折了这孩子的福气,皇帝迟迟没下旨封其为太子,如今家世显赫的贵妃又诞下一子,宫中眼看着又热闹起来了。

至于沈嘉奕年前随年礼一同寄回京城的那封专门写给沈父的汇报,信中提及了拐卖孩童的组织,及郡内权利系统上下勾结的现象,沈父只回说可能与陈家一系及其爪牙有关,具体细节尚难查清,还需在多等些时日。

毕竟上头那位身子骨又不好了,此时不宜再搅动朝堂的暗流,让某些见不得光的人反倒捡了可乘之机。

信件末尾,沈父还嘱咐沈嘉奕若有余闲,多劝劝宋惊羽莫要同京城宋家主家一脉置气,毕竟他迟早要肩负家主责任云云。

饶是沈嘉奕一贯是端方清贵的君子一般人物,瞥见最后提起的事也不免心中动气。

实在是京城宋家这事做得确实难看,当年宋惊羽父亲的大哥科举中第,甚至因容貌俊美,入了当今胞妹嘉福公主的眼,做了禹朝炙手可热的驸马爷,要知道,在禹朝可没有什么驸马不得从政的规矩。

宋惊羽这位伯父的经历可谓是一步登天也不为过。谁也没想到的是,这对夫妻的子息缘也甚是单薄,公主多年无所出不说,连后院的三位姨娘也只生了两位小姐。

多年夫妻,夫妻二人感情颇厚,驸马拒绝了妻子再为自己后院添人的好意,反而打算从老家的弟弟家中过继一个子嗣写入族谱,算作是自己与妻子亲生的儿子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