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柳家村一家光线昏暗的屋内,柳盈捂着脸呜呜咽咽地流着泪,整个身子都在发颤,身上青青紫紫的伤口更是还没顾得上处理。

玉儿被她藏在屋里,正陷入甜甜的睡梦中,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娘亲刚才又遭了一顿毒打,这也是柳盈所希望的。

自己已经那么苦了,不能让自己的孩子也活成她这样。

想起女儿,她努力擦干眼泪,荒芜绝望的眸子深处泛出一点奇异的光,想起自己今日刚报上的工作,她咬了咬牙,站起身清理了周遭的一片狼藉。

路过那间丈夫睡得跟头猪一样的卧房,她眼底闪过一种深深的厌弃和痛恨,死咬着唇瓣没去把这个畜生给……

李婶的房门不知什么时候又悄悄地打开了,在柳盈耳边又开始宣传那一套女德思想。

柳盈见她这副惺惺作态的性子就想吐,强忍着对这一家子的恶心将自己手臂、腰背还有脖子上的淤青处理好,这才在女儿身侧合上眼。

心里终于获得片刻的宁静。

宿知袖第二天醒来,刚将一袭浅杏色的衣裙换上,懒洋洋地舒展了下腰身。

她忽然发现有点不对劲,日常在自己耳边聒噪的系统今日居然一言未发,不对劲。

她向空间内寻了一寻,果然不见小为的踪影,只有一道匆忙的留音残留在半空中,原来系统修复的时期,它作为最核心的主脑部分也不得不陷入休眠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