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白云大白鸟扑棱棱飞过,麻雀喳叽喳叽地好像也在说着:他们是不是都应了那句话,平日里最冷静自持的人骨子里都藏了一副痴情种的模样。
最是悄无声息,细细想来也最是让人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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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季枚专门下厨做了青菜小粥给生病的温瓷端了上去。
一觉睡过五六个小时后,温瓷的精神状态好了很多。
期间量过一次体温,发觉还是有些低烧。她吃了季枚做的粥后又吃了一次药,接着在床上又躺了好一会儿。
晚上徐时礼没在学校晚自习。
他回来时温瓷还在睡。
季枚做了饭让徐时礼上去喊她,徐时礼见她睡得踏实安稳了许多于是没叫她,让她接着睡。
温瓷这一觉睡到了天昏地暗,醒来时缓缓睁开惺忪睡眼,看了下时间。
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不知不觉中,温瓷即将渡过了这一天。
温席城和他的第二任大概已经离开了吧。
温瓷对着天花板,想起温席城口中的她“弟弟”。
昨晚劈里啪啦一通温席城说得极快,以至于她没怎么能反应过来。
她现下从那种委屈又愤懑的情绪里缓了些许后,觉得心有余悸。
睡了一天,一天下来只喝了点不扛饿的粥,温瓷迟钝地感觉到了饥饿感,下了床出房门下楼找吃的。
楼梯对着饭厅和客厅中间,温瓷一眼就看见了坐在琉璃台边的徐时礼。